:“你在说什么?那些谣言本来就都不是真的。我从来没有那种想法。我们是教友,永远都是。”
她转身就走。鞋跟敲在石板地上,急促的回声在空无一人的回廊里层层叠叠地撞开。
两天后,《蒙德闲谈》出了新的一期。头版头条,标题比之前任何一期都更大、更耸动——《偶像牧师始乱终弃,痴情教友心碎欲绝》。文章以“知情人士”的口吻详细描述了芭芭拉如何“主动接近”艾伯特,如何在他投入真情后“突然冷淡”,如何“在教堂回廊私下会面时态度傲慢,不负责任地终止关系”,甚至添了一句——“据目击者称,该牧师小姐甩了男方之后扬长而去,男方独自在原地站了半个多时辰,神情恍惚。”
芭芭拉看完后没有发抖,也没有哭。她坐在床边,把那本小册子放在膝盖上,盯着上面的字看了很久很久。原来她主动去澄清,是给他提供了新的素材;她约他见面,是给他制造了新的场景;她说的每一句话,都可以被重新编排成另一个版本。她终于明白了一件事——他不是在追求她。他是在围猎她。
接下来的几周,谣言进入了一个全新的阶段。那些暧昧的、暗示性的措辞被彻底抛弃,取而代之的是露骨的、直接的诽谤。那些匿名的文章对她的攻击不只是感情上的背叛,而是要将她描绘成一个在道德上彻底堕落的人。新的文章标题连暧昧的外衣都彻底撕掉了——《偶像牧师背后的男人们》。文章里提到多名所谓的“男方”,声称芭芭拉同时与“某骑士团高级军官”“某蒙德商会成员”“某须弥学者”保持着不正当关系。艾伯特被描述为“只是其中一个,不过是最痴情的那一个”。“蒙德的信仰在哭泣,”文章的结尾写道,“我们的偶像牧师,我们的纯洁之光,原来只是一朵在泥泞里扎根的白莲花。”
这些不是八卦。这是杀人诛心。
芭芭拉不再出门了。她把自己关在宿舍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维多利亚每天给她送饭,放在门口,敲三下门,然后离开。芭芭拉等她走了之后才开门把饭端进来,吃完再把空盘子放回门口。她不唱歌了,不弹琴了,不祷告了。她每天坐在床边抱着膝盖,一遍又一遍地在脑子里还原每一个细节——她在哪一天和艾伯特说了什么话,她的哪个表情被人误解了,她的哪次好心被人利用了。如果那天她没有出去唱歌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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