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稻妻的武神,姐姐的影武者,长眠于此。”她伸手碰了碰那块冰冷的石碑,指尖沿着刻痕一笔一划地划过去,然后收回来。她转过身,背靠着姐姐的墓碑,慢慢坐下来。真也坐了下来。两个人并肩靠着同一块石碑,身后是另一个世界的自己。
沉默拉得很长。然后真开口了。
“那天你来找我,说坎瑞亚的灾厄必须有人去面对。你说这一去凶多吉少,所以不能让姐姐去。”她的声音很平静,像是终于可以讲一个藏在心里很久很久的故事,“你说你对稻妻的未来不重要,但姐姐的须臾,是稻妻子民真正需要的东西。你说你已经和摩拉克斯和巴巴托斯说好了,他们会帮稻妻重建战后秩序。你还说,你不是去赴死的——你是去替姐姐把最重的石头搬开。”她顿了顿,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你骗了我。”
影没有回答。她只是把头轻轻靠在了姐姐的肩膀上。五百年的永恒,她用过无数种方式去诠释——规则、静止、不变。但此刻在这个没有她的世界里,稻妻没有静止,却依然繁荣。原来永恒从来不需要她去牺牲。需要她牺牲的那条路,从一开始就不是唯一的。
“走吧,”真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草屑,朝她伸出手,“带你去吃团子。你太瘦了。”
影看着那只手,沉默了一瞬,然后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