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一样,只是时间与规模不同。”
流浪者眉头紧锁。他靠在柱子上的姿势看上去仍是那副对一切都不屑一顾的模样,但视线已经定在了桌面那张排列图上。有人在冒充他。准确地说,是有人在做他当年做过的事,精确地复刻着步骤。对方留下的长相痕迹在目击者口中和当初他穿过的装束以及战斗风格,都像是照着他曾经的行事方式重塑的一般。这世上没几个人知道散兵做过这些事,能知道这些事的神明级别的存在来来回回就那么几个。
他报出几个名字。一边排除,一边留下暂时无法确定的。结果是没有结果。
八重神子将茶放下,给出了那个本来就在意料之中的邀请:帮助她查明真相。
“这不是我的事。”流浪者身体从柱子上离开转身朝外走去。
“你是第一嫌疑人,难道不想摆脱嫌疑?”八重神子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不急不缓。
他停下来了。往外走出的步伐顿住了,手在袖中收紧了一下,然后吐出一个极短促的音节。不是好的,是他每次被堵住退路的时候都会发出的那种压着火的单音。
住宿被安排在天守阁。八重神子做的决定,理由很简单——这里是稻妻最安全的地方,也是离普通人最远的地方,把他放在这里,对他对稻妻都好。阿影没有反对,虽然她在那之后就没再正面出现在走廊那头的任何一道纸门前面。
夜晚的天守阁极为安静,窗外有虫鸣。
流浪者独自躺在房间的榻榻米上,眼睛睁着。天花板木纹的走向在昏暗中依稀可辨。他将今天白天所有的情报重新串了一遍。就在某一个念头刚从他脑中冒头的当口,一种极为熟悉的视线感从窗外探来,那种黏腻又不加掩饰的打量,和他在石门附近见过的是同一个。
他翻身而起,一把推开窗户,窗框撞在户外廊道的木板墙面上发出一声闷响。庭院里只有微弱的石灯笼火光照出满庭碎石与几棵老松,一个人影掠过松树顶梢,速度极快,笠帽轮廓和浅金长帘在月光中一闪而过。他翻身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