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之火。它张开巨口,喉咙深处不是龙息,是黑洞——一个吞噬一切的、旋转着的黑暗漩涡。另一头也是龙。蒙德的魔龙,特瓦林与杜林的融合体。它的身躯上既有特瓦林的金色纹路,又有杜林的黑色鳞片,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量在它体内撕扯、扭曲、融合,形成了某种更恐怖的、更不稳定的存在。它的翅膀扇动间,冰霜与毒瘴交织成死亡的风暴——左翼扇出的是足以冻结灵魂的极寒吐息,右翼扇出的是能腐蚀一切活物的深渊毒雾。两种力量在半空中碰撞,炸开一朵又一朵灰黑色的蘑菇云。
海上还有一头狼。北风狼王。它的身躯比雷电影记忆中大了何止一倍,浑身覆盖着血红与漆黑的毛发,每一根毛发的末端都在滴落黑色的液体,落在地上便腐蚀出一个冒着烟的坑。它的眼睛里没有理智,没有愤怒,甚至没有疯狂——只有空洞。那种被抽走了灵魂、只剩躯壳的空洞。它踏着冰面,一步一步向岛上走来。每一步落下,脚下的海水便凝结成黑色的冰,从它的脚掌向四周蔓延,像一张正在收拢的死亡之网。
而攻击他们的——散兵低下头,看着自己刚才站立的位置,又抬起头,看向天空中的第四道身影。那是一个六臂三面的夜叉,浑身缠绕着青金色的业障,那些业障不是从他体内溢出的,是像寄生虫一样附着在他皮肤表面的,在他每一次呼吸时都往他的毛孔里钻。六只手中各握着一把神兵——长枪、长刀、法杖、利爪、符箓、岩锤——每一把武器都在滴着血。是魈。是夜叉王。他的六只眼睛燃烧着暗紫色的火焰,三张脸上挂着三个一模一样的、诡异的微笑。
那笑容,和旅行者一模一样。
散兵的脸白了。“这他妈是什么东西……”他的声音在发抖。他的手按在腰间的刀柄上,指节泛白。“这是什么怪物?!”
雷电影没有回答。她只是看着天空中的那些怪物,看着那头龙、那头魔龙、那头狼、那个夜叉。她的太刀握得更紧了。雷光在她周身重新凝聚,不是之前那种试探性的微光,而是全力爆发的、要将整个清籁岛掀翻的狂暴雷光。
“不清楚。”她说。“但不容小觑。”
“你也不知道?”散兵的声音拔得更高了。“就这样你还自称为稻妻的守护者吗?真是可笑”
“我不清楚,但这些家伙你应该熟悉或者认识。”雷电影打断他。她的声音很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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