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给她买药……”
没有人说话。可那些眼神,比骂他还难受。他带着妹妹离开蒙德的那天,没有人和他告别。他背着妹妹,走过城门,走过大桥,走过那条他来时的路。妹妹趴在他背上,小声问:“哥哥,我们去哪?”“去有药的地方。”他说。他也不知道那地方在哪。
玛格丽特是在一个普通的早晨关掉猫尾酒馆的。她把钥匙交给房东,把那些猫托付给邻居,把最后一点酒分给常客。有人问她去哪,她说不知道。有人问她以后怎么办,她说不知道。有人问她迪奥娜还会不会回来,她笑了笑。“那孩子,有自己的路要走。”
她走出酒馆,回头看了一眼。招牌还挂在上面,猫尾巴垂下来,在风里晃。她看了一会儿,转身走了。风从她身后追上来,把招牌吹得晃来晃去,吱呀,吱呀,像在哭,又像在说再见。
蒙德城还是那个蒙德城。风车还在转,酒馆还开着,广场上还有人唱歌。可那些歌,已经不是从前那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