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中闪着寒光,老婆婆的咒骂像淬了毒的针,那个被她救过的少年,眼中的仇恨几乎要将她吞噬。
这些人,曾是她用生命守护的对象。
雨还在下,打湿了她的披风,也打湿了她的眼眶。她知道自己做的是对的,可心脏却像被掏空了一块,冷风呼啸着穿过,带着刺骨的疼。
“以后……我去哪里?”她低声问,声音轻得像叹息。
没人回答。只有雨声,和身后渐渐模糊却依旧尖锐的恨意,在空旷的交界线上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