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固成冰,又瞬间碎裂成齑粉。他从那些木雕水手身边走过,目光没有丝毫停留,仿佛只是路过一排普通的木桩。
木雕们的视野里,他的背影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街巷的拐角。紧接着,最后的光亮从眼中褪去,意识彻底坠入无边的黑暗,只剩下海风日复一日地吹过他们僵硬的“躯体”,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在诉说这场无声的杀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