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娆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扬起的唇角缓缓落了下来,“帮不了,也不想帮。”
如果麻大叔不说那么多“侮辱人”的废话,又或者一开始麻大叔就说,想在她这里租一间房。
她或许态度不会那么强硬。
但麻大叔打从一开始就打着占便宜的想法,来对她进行道德绑架,她又何必给麻大叔留脸面?
更何况,一九八六年的深市经济发展得很好,处处有地方招工,也处处都有民房租赁。
住房条件早已不像前些年、知青刚回城那时候这么紧张了。
那些普普通通的民房,一个月至多十来块钱,不至于消费不起吧?
付娆没有客套说那么多,她态度很明确,麻大叔这种无理要求她帮不了。
就算帮得了,也绝不可能开这个先河。
比起什么邻里街坊之间的情分面子,她更在乎忙完事业回到家,自己能不能得到放松。
麻莉带着孩子,加上有麻大叔这样一个人,如果为了面子把话讲得似是而非、朦朦胧胧。
最后请神容易送神难,吃苦受罪的人只会是自个儿。
倒不如一开始就把话说死,不给任何人占便宜打秋风的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