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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是什么恪守礼制,就是小侄子身边的文官防他,生怕他借奔丧之名掌控朝堂、动摇新君根基。
父亲离世,亲生儿子连进门送最后一程的资格都没有,赤裸裸的猜忌与打压摆在眼前。
对峙许久,强行硬闯就是公然造反。
此时时机未到,朱棣只能强忍怒火,被迫收兵,悻悻退回北平。
北平燕王府!
数日后朱棣带着满腔屈辱,从淮安原路撤军,狼狈返回。
踏入王府内宅,满脸阴沉,死死压着怒火。
燕王妃徐妙云见他归来,轻声上前:“王爷!您这是怎么了?生这么大的气?”
朱棣听到这话,恨得牙痒痒:“怎么了?”
“我连给咱爹送最后一程的资格都没有。”
“我那侄儿性格懦弱,全无主见,朝政全被齐泰、黄子澄那帮文臣把持。”
“什么遗诏,狗屁!”他提到遗诏两字,勃然大怒。
“他就是防宗室,防我们这些叔叔。”
“我们在他们眼里,就是心腹大患。”
朱高煦气冲冲说道:“就是!那朱允炆,就是刻意打压藩王!”
朱棣听见儿子直接唤朱允炆名字,扭头瞪了他一眼沉声道:“老二,别乱说话,我心里清楚。”
他挥了挥手。
“你们都下去,我要独处。”
朱高炽听到吩咐,带着两个弟弟和母亲暂时离开。
待众人退下,姚广孝独自前来。
烛火昏暗,二人闭门密谈。
姚广孝开口直入正题:“王爷,淮安之事,就是朝廷的警告。”
“如今文官当道,削藩必会搬上台面,如若坐以待毙,迟早尽数被废。”
朱棣听完面色凝重,语气低沉,还有些纠结:“本王手握北疆重兵,镇守边塞,本就遭朝廷猜忌。”
“此番奔丧被拦,隔阂彻底摆上台面。”
“退,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进,便是背负谋逆骂名。”
姚广孝目光锐利:“王爷,当断不断,必受其乱。”
“如今大势如此,与其坐等削藩、贬爵、囚身。”
“不如先积蓄力量,自保求生,以待时机。”
姚广孝疯狂的给朱棣做着工作,毕竟他要给朱老四戴白帽子。
朱棣眉头紧锁,顾虑重重:“天下民心,皆在朝廷。”
“我以北平一隅之地,对抗举国之力,胜算渺茫。”
姚广孝听完,带着笑意,从容回应:“王爷拥十万边军,常年血战北元,兵甲精锐,将士用命。”
“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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