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情,满殿东宫官员全都跟着附和,你一言我一语,全在说方孝孺忠心耿耿、财王跋扈难制。
“呵呵!好一个偏袒污蔑!”
“你们真当咱没去过福州啊!”朱元璋指着方孝孺厉声呵斥,后者大骇。
“人福州官吏从不刁难人,对谁都是和和气气,但凡百姓有难处,都会主动上前帮助。”
“咱亲眼所见,你们还敢期满?”
“要咱说,杀得好!一群以下犯上的东西。”
“看来老十三真没说错,咱活着你们就敢不把咱孙女放眼里,咱死了,你们是不是还真敢学那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啊?”
这话一砸下来,东宫一系所有人脸都白了,吓得集体趴在地上磕头,声音发抖:“陛下!臣等万万不敢行那曹贼之事啊!”
“全是财王恶意构陷!求陛下明察!”
一群人慌得语无伦次,拼命辩解,可朱元璋连看都懒得看他们一眼,眼神冷得像冰。
“够了!”他猛地一拍龙椅。
“还敢在咱面前狡辩,那福州什么样咱比你们清楚,你们若真按规矩进城,没人敢对你们无理。”
“定是你等,仗着这身份,嚣张跋扈,才发生此事!”
朱元璋抬眼,对着殿外厉声下令:“来人!”
殿前侍卫立刻躬身涌入:“臣在!”
“把方孝孺、周宇,当场革去一切官职,扒了官服,打入天牢!”
“陛下,臣冤枉啊!”两名侍卫扒下方孝孺的官服,就往外拖,后者哭天喊地的狡辩,其余人也不敢多开抢,这是被抓住把柄了,陛下亲自作证啊。
而朱允炆吓得扑通一声跪倒在殿中,连连磕头求情:“皇爷爷!方先生是孙儿的老师,一向忠心耿耿,求您饶他一次吧!”
“周宇也是东宫旧人,绝不敢有二心啊!”
朱元璋冷冷瞥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全是失望、不耐烦,还有一丝恨铁不成钢。
就这一眼,朱允炆浑身一僵,后面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头埋得更低,半个字都不敢再说了。
朱元璋扫了一眼满殿噤若寒蝉的文武,冷声吐出一句:“今日朝会,到此为止。”
说完,袍袖一甩,起身就往后宫走去。
殿内众人僵在原地,一个个大气都不敢喘。
只有福州信使昂着头大摇大摆的出了奉天殿。
一群傻逼,跟咱王爷斗,你们也就是命好,要是生在福州,拿着你们族谱干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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