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单挑旧儒、藩王、勋贵!”
“杀得人头滚滚,最后屁事儿没有。”
“爹本质上就是跟“帝兵”死死捆绑,不然那些强大的火器、巨舰、军队,还有庞大的财富,凭爹一人能弄出来吗?”
“所以帝王不是统治百姓,是借“帝兵”护天下、顺民心掌神威。”
“明白了吗?”
“明白了!”俩娃乖巧点头。
忽然朱威又问到一个问题:“诶爹,那咱爷爷和以前那些皇帝咋做不到您这种效果呢?他们难道都不知道百姓的价值呢?”
“你看他们总是被各种限制。”
“虽然爷爷杀得也多,但限制也多。”
朱核闻言,手指敲了敲龙椅福州,脸上笑意淡去,神色变得深沉。
“儿呐,你问到点子上了!”
“这也是古往今来无数帝王,终其一生都跨不过去的坎。”
他抬手示意两个孩子近前,缓缓说道:“先说你爷爷朱元璋,他出身底层,比谁都懂百姓的苦,也靠着这把“帝兵”恢复了汉家江山。”
“可他坐稳皇位之后,心态就变了。”
“因为他本就源自于“帝兵”的一部分。”
“他清楚“帝兵”的威势!”
“他见过流民作乱、群雄并起,打心底里畏惧百姓聚在一起的力量。”
“所以他一方面轻徭薄赋、严惩贪官,护着底层生计。”
“另一方面又设规矩、划圈层,把百姓死死框在既定的位置里。”
“他利用民心夺天下,却不敢真正和这柄“帝兵”融为一体,只敢远远驾驭。”
“再看更早的历朝历代的君主,除了汉宣帝刘询。”
“其他皇帝,两个字就可以解释他们。”
朱威听到这里,好奇反问:“爹!哪两个字啊?”
“傲慢!”朱核撇撇嘴,不屑的道出。
“他们从小生于深宫长于富贵。”
“生来就站在权贵阶层里。”
“嘴里民本口号喊得响!”
“但骨子里就把百姓当成供养自己的蝼蚁。”
朱古莉听得皱眉:“他们明明知道百姓能颠覆王朝,为何还要轻视?”
“这就是阶层的枷锁。”朱核沉声解释:“一旦身居高位,身边围着的全是勋贵、文臣、世家。”
“日日听的是礼法名分,操控着朝堂权斗,眼睛只盯着上层的利益纠葛,渐渐就忘了市井街巷里的烟火与疾苦。”
“他们想的是如何制衡臣子、如何巩固家族皇权,而非如何顺着民心行事。”
“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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