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打朱核兵力,专门查他怎么传令、各部怎么互通消息、凭什么做到远距离联动。”
“同时让各城派出人手,持续摧毁各路要道。”
“渡口民船、商船全部调走所,河道拆桥,水路窄道处附近的林木伐毁,增加他渡河难度。”
“山隘谷口巨石、暗坑拦路。”
“禁止交战,用尽一切办法能拖多久,拖多久,给我争取时间。”
“并让城内所有兵马即刻整军待命。”
“再摸清他的套路之后,出城迎战!”
“第二套方案:立刻发八百里加急,快马传令金华、兰溪各处守军,说明此地情报,让他们各自集结兵力严阵以待。”
“若是短期内,咱们摸不透他的指挥门道,就干脆放开口子,放他这批兵团绕过衢州北上。”
“他既然想绕,就让他绕。”
“等他绕过衢州,咱们再联合金华守军两面夹击。”
“绝不能让他安然冲到杭州沿海跟舰队接上补给。”
“一旦让他站稳杭州,大局就彻底完了。”
“末将等遵令!”众将不敢耽搁,齐齐抱拳领命,转身快步退出府堂分头办事。
一时间,大批斥候从衢州四门悄悄潜出,四散往常山、江山各个方向打探。
另有传信骑兵快马加鞭,奔着金华府方向疾驰而去。
大堂里很快清静下来,只剩徐辉祖一人独坐主位,闭目靠在椅上,眉宇间满是焦虑难安。
他活了这么多年,跟着他爹徐达打过的仗不计其数。
又在他爹的指导督促下,熟读各家兵法、深谙攻守之道。
可朱核这套打法,完全跳出了所有古兵法的框架,根本不按常理出牌。
信息调度诡异、行军机动神速、分兵不但不是大忌,反倒成了杀招。
就算是他父亲在世,遇上这种完全超出认知的诡异战术,恐怕处境也好不到哪儿去,一样束手束脚、被动受制。
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斥候传回情报,赌自己能尽快摸透朱核的战术,想到破解办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