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的她挺着大肚子,带着朱座前往金陵。
到现在为止,薛敏脸上还有点儿懵。
她这就成皇妃了?这么魔幻的吗?
而朱座这小逼崽子,依旧气性大,还在为朱核不带他生气,这气都生了半年了。
此刻板着小脸,坐在车内,在薛敏眼皮底下只能小声骂他爹,为了防止他娘揍他,都不敢用大明话骂,还是从朱核那儿学的蛮夷文。
“oh!谢提!法克老登!”
“以过碧琪,让以不带小爷!”
“偶画过圈圈诅咒以!!”
“兔崽子,你是不是又在学你爹骂街?”薛敏刚从懵逼中醒来,就听见朱座说些听不懂的话,本能的觉得这狗儿子又在骂街。
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木有吖,娘!”朱座小脸立马紧绷,又怂又糯的狡辩,后背冷汗直冒。
薛敏瞪着眼警告他:“一天好的不学,尽学你爹骂街,老娘生你是让你狠狠花你爹的钱,不是让你学你爹骂街。”
“你个小混蛋在让老娘听见你骂街,我给你嘴缝上!”
朱座吓得连忙捂住嘴,小脸委屈至极。
而薛敏见他老实,又开始苦口婆心教导他如何花他爹的钱。
这小逼崽子,面上使劲捣头,心里却在想朱核那些骂人的话,哪有心思听薛敏洗脑。
母子俩坐在车里,就这么牛头不对马嘴的朝金陵方向行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