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二号点如果没人控货,上山车会堵。”
“北侧反扑那次,程队把水带优先级提上去,至少抢了十分钟。”
“山火里,十分钟很贵。”
他停了一下。
“贵到章雪老板能少修两辆车。”
沈珏立刻接上。
“章老板听了得哭。”
气氛终于松了一点。
程松岩却还站着。
“可我脚还是动不了。”
李历走到烤炉边,拿起一串没撒料的鸡翅看了看,又放下。
“程队,你把问题分错类了。”
程松岩转过来。
“什么意思?”
“你以为这是胆量问题。”
李历指了指他的膝盖。
“但它更接近身体记忆。”
“当年高温、缺氧、回燃、受困,这几件事绑在一起。”
“你一靠近类似场景,身体先帮你踩刹车。”
“这是保护机制。”
沈珏一拍桌子。
“历哥又开始不讲人话了!”
蒋时予看他。
“你这句不像夸人。”
沈珏挠了挠头。
“那我换一句,历哥讲得道理很贵,我听不起。”
李历没搭理他。
“想解决,别靠喝酒。”
“也别靠站在烤炉前忏悔。”
“做脱敏训练。”
“可控烟热环境。”
“一次十分钟。”
“旁边有人陪,门口留退出路线。”
“进去前记录心率,出来后复盘。”
“哪一步卡住,就从哪一步重新来。”
“别一上来就挑战火场。”
他把鸡翅放回盘里。
“那不叫勇敢。”
“那叫给陈站长增加年度工伤指标。”
陈涛不在场。
但韩肃、钟霁、秦小山同时坐直了一点。
这话太陈站。
程松岩盯着李历。
“你怎么懂这个?”
李历端起烤串盘。
“以前打工杂。”
孟燕成冷笑。
“你这打工范围够宽。”
李历也不虚。
“生活所迫,技能树长歪了。”
孟燕成看了他两秒,拿起调料罐。
“你说得对。”
这四个字出来,韩肃差点鼓掌。
程松岩不是废。
孟燕成也不是恨他。
这十年旧账,被李历几句话拆出一条能走的路。
沈珏小声嘀咕。
“历哥是不是连情感纠纷都能正骨?”
纪深接得很快。
“别说,他真能。”
何漫洲看了戚晚吟一下,又收回去。
戚晚吟端着杯子,没接话。
陶谦之低头啃馒头,啃得更认真了。
李历立刻把话题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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