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之的是两把椅子,一左一右,并排摆在御阶之上。
两把椅子规制相同,材质相同,都是黄花梨木的圈椅,上铺明黄色的锦垫,分不出高低尊卑。
石重贵坐在右边那把椅子上,身穿绛纱袍,头戴通天冠,冠上的金博山在烛火中泛着金光。
他坐得很端正,但脸上带着一种奇异的轻松,像是卸下了什么沉重的负担。
左边那把椅子,却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