缴令。”
李炎道:“起来说话。”
赵弘殷站起身,退到西侧站定。
李炎看着他,问:“赵指挥使,全部人马都带来了?”
赵弘殷点头:“回大帅,正是。”
“末将这个指挥,满编五百人,实有四百二十人。”
“甲胄、刀枪、弓弩、战马,全部随军带来,一应不缺。”
李炎又问:“按本朝惯例,将领调动,该当如何?”
赵弘殷愣了一下,随即道:“回使君,按本朝旧制,将领人事调动,只有主将及少数亲卫可随行。”
“甲仗、战马、钱粮,皆须留下,归原属。这是为了防止将领私兵化。”
他顿了顿,补充道:“不过景相公说了,大帅这边急需用人,这批甲仗是特批的,不必留下。”
堂上安静了一瞬。
李炎点了点头,心里却清楚得很。
景延广这老登,该说不说,挺上道的。
他没有多说,只是道:“赵指挥使辛苦了,请坐。”
赵弘殷抱拳,在西侧首位坐下。
李炎站起身,走到公案前面,面朝堂下。
“今日召诸位来,是定一下两府的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