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进来,躬身听命。
冯道把诏书递给他:“用最快的速度,誊抄、用印、制诰。”
“一个时辰之内,我要看到正式的告身。”
那人应了,捧着诏书快步离去。
冯道走到窗前,推开窗。
外面的阳光照进来,照在他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
他看着外头的天光,忽然说了一句:“你们说,这个李炎,到底是什么人?”
没人回答他。
景延广站在他身后,看着窗外,沉默了很久,闷声道:“不管他是什么人,反正不是咱们惹得起的人。”
冯道没有说话。
他想起今天在崇德殿里,那个年轻人听到他的名字时,眼睛里那一闪而过的异样。
那不是恐惧,不是敬畏,是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认识他,像是在哪里见过他。
可他们明明从未见过。
他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