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某见了,果然不假。”
两人相视而笑。
郭荣冲那少年挥了挥手。
少年会意,躬身退下。
那煎茶的女子正好起身,端着两盏茶走过来,在几前跪下,轻轻放在二人面前。
李炎抬头看去。
那女子二十出头,肤若凝脂,眉目如画。
一双眼睛澄澈如水,却又带着几分温婉的笑意。
她穿着浅碧色的罗裙,行动间裙裾轻摆,像春风吹过的柳枝。
“李郎君,”郭荣笑道,“这是舍妹,颉跌明惠。”
“这惠楼的名字,就是取自她的‘惠’字。”
李炎起身,郑重拱手:“明惠娘子。”
颉跌明惠还礼,声音轻柔:“李郎君万福。”
“兄长常提起郎君,今日得见,荣幸之至。”
李炎道:“不敢。”
“在下初来汴梁,蒙郭郎君和娘子款待,感激不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