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太好。
饭桌上不说话，碰见叫一声“爸”“妈”就回房间，连客厅的电视都不看。
苏建国知道她为什么这样，因为一次性的财富转让，让苏瑶感到不平衡。
最近女儿的零花钱减了，不是他故意克扣，实在是家里确实紧。
沈家倒了之后，苏家相当于失去一大块稳定的现金流，几个投资项目被套住，回款遥遥无期。
因此他只能缩减全家的开支，苏瑶的零花钱自然也跟着少了。
这就导致，她在小姐妹面前开始变得拮据，以前一起去逛街刷卡不眨眼的，现在要想想才敢下手。
有几个平时巴结她讨好的朋友，最近也冷淡了下去，微信消息从秒回变成了轮回，从轮回变成了不回。
这天下午，苏瑶从外面回来，还是那副谁都欠她钱的样子。
李婉华正坐在客厅里喝茶，看见她进来，放下茶杯，叫住了她。
“瑶瑶，来，坐。”
苏瑶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靠着沙发靠背，不说话。
李婉华看着她，心里叹了口气，然后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放在茶几上，推到苏瑶面前。
“拿着，别跟你爸置气了。”
苏瑶低头看了一眼，信封没有封口，能看到里面一沓钱的边角。
她没有拿，这点纸看起来很多，但完全比不上苏柠得到的那些，简直是九牛一毛……
“你爸有他的打算。”李婉华的声音放得很轻，“苏柠那边，他得拿出诚意，不然人家凭什么回来？你爸跟她签了协议，那些东西写在那里，不是说着玩玩的。”
苏瑶的手指在膝盖上紧紧攥住，表情实在委屈。
“妈，我不是在乎那点钱，就是觉得，她还没回来，家里就开始往她那边倒，以后她真回来了，还有我的位置吗？”
李婉华闻言有些心疼，这可是她养育了二十年的孩子。
“你是妈的女儿，不管苏柠回不回来，你在妈心里的位置，谁都抢不走。”
苏瑶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伸手把那个信封拿起，攥在手心里。
“我知道了，妈。”声音不大，乖乖的，像小时候每次被哄好之后的样子。
李婉华拍了拍她的手背，没有再说什么。
晚上，苏建国敲了苏瑶房间的门。
苏瑶来开的门，穿着睡衣，头发还散着，脸上还带着刚洗完澡的红晕。
“爸。”
苏建国走进去，在书桌前的椅子上坐下。
苏瑶坐在床边，两个人隔着一盏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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