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柠无声地用口型问。
顾安点了点头，对着手机说：“我问问她。”
静音开启，陆时衍也自觉没了声音，等待两人商量。
关于姜晚，顾安之前有向苏柠分享过，他这个爱吃瓜的人，同样喜欢让苏柠也知道。
一些狗血的故事，或者奇怪的人，都是他们的谈资，用来消磨无聊的时间。
“就是被关起来那个？”苏柠问。
顾安嗯了一声。
苏柠回想自己以前，刚跟顾安在一起的时候，她也觉得自己是被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
每天住在顾安买的房子里，用顾安给的钱，等顾安回家，并且被他随时监视着。
生活的一切都围绕这个男人。
她以为那就是她的全部，自己只是被养着的鸟。
但表明心意后，她也是明白这完全是保护，顾安身边危险太多了，必要的注视是需要的。
真正的关，是姜晚那样的。
不能出门，不能见人，不能做任何事，连逃跑都要冒着被惩罚的风险。
苏柠没有见过姜晚，但能想象出那个女孩的处境。
她曾经一度认为自己是那样的……
“可以。”苏柠点头。
“她帮我们抓了沈思思，我欠她一个人情，而且……我想看看她。”
顾安点头，把静音关闭，对陆时衍说：“可以，下次去沪海，安排见一面。”
陆时衍那边明显松了口气。
“好，谢谢，到时候我安排。”
电话再次挂断，顾安把手机关机，这次不想再被打扰。
拿起手柄，屏幕上两个角色还站在原地，时间已经过去了大半局。
苏柠操控着角色往前走了两步，又停下来，没有操作
“你说，她会不会觉得我也是被关起来的？”她忽然问。
顾安的手指在手柄上停了一下。
“你不是。”
苏柠听着…低下头，有些莫名的娇羞。
“我其实是希望你能囚禁我的，要不你关我几天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