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您跟侯爷说一声,明日的课就歇一天吧?您这手也该上上药。”
“不必。”
纪定斯收回手,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平淡:“明日照常上课。”
碧玉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叹了口气,端着盆退下了。
门扇合拢,灯芯跳了跳。
纪定斯独坐在书房里,窗外的月光透进来,落在他侧脸上,冷白如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