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的,从非凡人。乃是九天太上道祖,是天下苍生的惶恐本心!”
一句话,把自己牢牢绑在天意与民心之上,立于不败之地。
“好一个太上道祖。”
萧景珩微微颔首,似是默认了这个说辞。
不再多问一字。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场朝堂对峙将要草草收场之际——
金銮殿内,骤然炸起一道雪亮寒光!
“锵——”
清越刀鸣,划破死寂。
萧景珩竟骤然抽出腰间佩刀。
那不是朝堂仪仗礼器,是他征战沙场、染过敌血的真战刀。
刀身如秋水凝霜,凛冽杀气瞬间弥漫大殿,连周遭气温都陡然骤降。
玄真脸上的笑意瞬间僵死,瞳孔猛地骤缩,极致惊骇爬上眼底,连惊叫都来不及出口。
刀光一闪,快到极致。
噗——
一颗头颅冲天而起,在空中翻滚,脸上还凝着未散的傲慢与错愕。
滚烫鲜血如泉喷涌,大半溅上御座旁的金龙宝座,染出触目惊心的殷红。
余下血水,劈头盖脸洒了跪在前排的刘岩一身一脸。
迟来的尖叫,终于从文官队列炸开。
玄真无头尸身晃了两下,重重栽倒在地。
鲜血顺着光洁金砖蔓延,很快汇成一滩刺目的血泊。
金銮殿,死寂彻骨。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当庭杀伐,震得魂飞魄散。
谁也想不到,有人竟敢在金銮大殿、文武百官环视之下,一言不合,拔刀斩人。
刘岩僵跪原地,温热血水顺着额头脸颊缓缓滑落,浑然不觉擦拭。
望着地上仍在微微抽搐的尸身,他脑中一片空白。
死寂落针可闻之际,萧景珩缓缓转身。
手中战刀滴血未干,冰冷目光扫过殿中每一张惊骇失色的脸庞。
“孤在此监国,不是听尔等编造神鬼故事的。”
声音不高,却比雷霆更有威慑,一字一句,如冰锥扎入人心。
“往后谁再敢以妖言乱政,蛊惑民心,动摇国本,便是这般下场。”
他刀尖微抬,遥遥指向那颗滚落的头颅。
目光复又落回满身血污、僵在原地的刘岩身上,冷得毫无温度:
“刘御史不是要看天意吗?”
“这,便是孤的天意。”
“若天要亡她,孤,便逆天而行。”
霸道,蛮横,不讲章法。
他以最极端、最原始的铁血暴力,撕碎所有虚伪礼法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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