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饰繁复奢华,透着皇家陵寝的威仪。
目标近在眼前。
萧景珩带着亲卫直奔石棺,几人合力抵住沉重棺盖,刺耳的石质摩擦声中,棺盖被缓缓推开。
所有人目光死死锁定棺内缝隙。
棺盖落地,沉闷巨响回荡墓室。
石棺之内,一具岁月风化的古骸静静卧着,身披残破华服。骸骨胸口,孤零零放着一方精巧紫檀木盒,漆面光亮,不染尘埃。
就是它。
萧景珩探身入棺,毫不犹豫拿起木盒。
入手微沉,盒身扣着一枚小巧铜锁。
他并指成刃,内力轻吐,咔哒一声,铜锁应声断裂。
迅速掀开盒盖,正要取出那枚能号令兵马、逆转朝局的虎符。
可木盒敞开的刹那,萧景珩与紧随而来的姜离,同时僵在原地。
盒内空空如也。
只剩一块明黄丝绸铺在盒底,上面印着清晰的木盒压痕。
他们拼死闯密道、避机关、借塌方截杀追兵,历尽凶险追寻的虎符,早已不翼而飞。
整座主墓室,陷入令人窒息的死寂。
就在这死寂笼罩之际,一阵突兀又清晰的响动,从众人来时的甬道深处传来。
一下,又一下。
是撬动巨石、疯狂挖掘碎石的闷响。
声响越来越近,越来越急促,透着一股被阻拦后的狂怒,以及不破除阻碍绝不罢休的决绝。
塌方没能彻底困住他们。
追兵,又追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