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离端起酒杯,却并未饮下,只是轻轻放在桌上,语气淡然,却字字戳破谎言,“只是臣妾心中有一事疑惑,还请贵妃娘娘解惑。这西域使团是三日前才刚刚入京的,而据臣妾所知,这西域葡萄酿若要口感纯正醇厚,需在地窖中陈放至少七七四十九日。可娘娘这杯酒,香气浓烈,带着一股新鲜采摘的生果香气,丝毫没有陈酿的韵味,倒像是京郊庄子里,用催熟药剂临时催熟的劣质葡萄酿制的次货。”
秦曼语的面色瞬间一僵,握着团扇的手微微收紧,强笑着辩解:“妹妹说笑了,这是内务府加急呈递的贡品,想来是西域使团在赶路途中,便提前酿制处理好了。”
“是吗?”姜离抬眼,眼神陡然转冷,目光锐利如刀,直逼秦曼语,“可就在半个时辰前,臣妾刚在宫门口见过负责押运贡品的胡商,他亲口所言,今年西域遭遇罕见虫灾,颗粒无收,这种特制的西域葡萄酿,根本没有随团进献。如今娘娘桌上的这批酒,是半年前就预留在京中的陈货,并非新鲜进贡。”
她步步紧逼,语气带着彻骨的寒意:“贵妃娘娘方才口口声声说这是新鲜贡品,可此时,娘娘口中那个负责酿制此酒的西域酒师,怕是还在千里之外的流沙地里,喂着骆驼吧?如今娘娘设下谢罪宴,却拿出这样的酒敷衍众人,到底是想真心谢罪,还是想用这似是而非的话术,再次给臣妾下药,让臣妾变得‘神智恍惚’,任你摆布?”
一席话,让席间各家夫人、官眷瞬间面面相觑,细碎的议论声如蚊呐般响起,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秦曼语身上,带着探究与质疑。
秦曼语气得浑身微颤,握着扇柄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指节泛白,骨节凸起。她终于发现,无论自己如何编织谎言,如何伪装,姜离总能精准地踩在她的逻辑漏洞上,一一戳破,让她无从辩驳。
那种被人当成老鼠,肆意戏耍、拿捏的屈辱感,瞬间席卷全身,让她几乎维持不住那张温婉伪善的皮囊。
“姜离,你休要胡言乱语,故意挑拨是非!你到底想说什么?”秦曼语压低声音,语气里再也掩饰不住歇斯底里的狠戾,眼底翻涌着杀意。
姜离微微倾身,在众目睽睽之下,不动声色地凑到秦曼语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幽幽开口,字字如同惊雷,炸在秦曼语心底:
“我想说的是,你那些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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