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带半分温度,“你如何知道,这井下有东西?”
他的耐心,早已耗尽。
这个女人一次又一次挑战他的底线,她的神秘,早已超出“有趣”的范畴,变成了致命的威胁。
他必须弄清楚,她到底是谁,背后又站着何人。
致命剑锋抵在后心,死亡阴影近在咫尺。
可出乎萧景珩意料的是,姜离的身体,没有半分僵硬与颤抖。
她甚至没有回头。
仿佛身后抵着的,不是能瞬间取她性命的利剑,只是一根无关紧要的枯枝。
她缓缓抬手,做出一个让萧景珩与阿六双双瞠目结舌的动作。
捏着那截带痕的紫色指骨,不紧不慢朝身后递去,直到坚硬的骨头轻轻撞上冰冷剑尖,发出一声清脆的“叮——”。
“殿下,您觉得,这上面的划痕,眼熟吗?”
她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像一根细针,精准刺中萧景珩心底最深的伤疤。
萧景珩呼吸猛地一滞!
目光下意识凝在那道划痕上。
痕迹的宽度、深度,以及利器高速划过留下的细微崩裂……一种尘封十几年、熟悉到刻骨的感觉,如潮水般汹涌而上!
当年,他母妃淑妃暴毙,宫中定性为“旧疾复发”。
可他分明在母亲遗物——一个被劈开的紫檀木首饰盒上,见过一道一模一样的砍痕!
那是淑妃宫中独有、由西域精铁打造的侍卫佩刀,才能留下的痕迹!
而那批侍卫,在淑妃死后次日,便被容贵妃以“护卫不力”为由,全数秘密处决,死无对证!
这么多年,他暗中追查那批佩刀的下落,始终一无所获。
今日,竟在一截八年前失踪的太监指骨上,见到了完全吻合的伤痕!
“这骨头上的痕迹,”姜离的声音幽幽传来,似从九泉之下飘出,一字一句,重重砸在萧景珩紧绷的神经上,“与当年令堂淑妃娘娘宫中侍卫佩刀所留,分毫不差。殿下若想知道,为何八年前失踪的太监,会被七年后入宫的容贵妃之人所杀,又为何会留下十几年前独属淑妃宫中的兵器痕迹……那么,您就得先帮我一个小忙。”
萧景珩握剑的手,第一次出现了不易察觉的颤抖。
理智告诉他,眼前这个女人极度危险,她抛出的每一个诱饵,都可能是精心布置的陷阱。
可复仇的渴望,却像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他的咽喉,让他根本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