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总会有答案的。
回家后时间还早,沈厉珩要去公司一趟,他前脚刚走,裴晚后脚就出了门。
两天都在医院,得回机构看看。
刚进办公室,亚楠从门口进来。
“晚姐,有个你的快递。”
“我的?”
裴晚看了眼她手里的纸箱,“我最近没有什么东西寄到这。”
“那会不会……是别人给你的礼物?”
裴晚没说话,抽屉里找了把剪刀。
一个硕大的纸箱,里面竟然只放了几张照片。
漫天的火灾,浑身青紫的女人,捆绑得勒出淤痕的手。
裴晚起初有些疑惑,可眼神触及到女人手腕上的一颗痣时,浑身的血液骤然凝结,连着她的眼神都变得浑浊呆滞。
“晚姐?”
亚楠看着她的脸色,有点担心,“这是……”
“没什么。”
裴晚收紧掌心,那几张照片像纸一样被她揉成一团,“恶作剧罢了,去调一下这个快递的寄件人,看能不能有什么线索。”
“是。”
亚楠应声出去。
办公室里就剩下裴晚一个人,许久,她站在那儿一动不动。
刚才的照片是怎么回事?
又怎么会是……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