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悄无声息的从眼角滑落,掉进被子里。
十几分钟后,沈厉珩从洗手间出来。
第一眼看向了床。
女人已经缩进被子里,蜷成一团,侧躺的姿势让头发完全挡住了她的脸,看不见脸上的神色。
他眸色微深,抬脚走过去。
裴晚没睡。
身后的凉意贴上来,她便转了个身抱住他的腰。
鼻子像小狗狗似的嗅了嗅,“洗澡用的水温那么低。”
“冰到你了?”
说着他就准备退开。
裴晚却抱得更紧了些,含糊道:“不冰,很舒服。”
沈厉珩顿了一下,手随意搭在她背上,“还不困?”
“不困。”
“那想不想说会儿话?”
裴晚沉默。
两秒后。
“谢谢。”她说。
她知道,沈厉珩是在故意引导她,想让她把心里的想法都说出来,这样才会舒服一些。
可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没有用。
如果母亲的心理问题得不到解决,那她的病,估计也不会好了。
裴晚猛吸了一口气,只觉得他身上的味道好好闻。
她忽然开口:“我答应你。”
沈厉珩柔声问:“什么?”
“我答应你。”裴晚仰起头,双眸像透亮的琥珀,看着他,“我们谈恋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