珩的感情生活干净得像一张白纸,前赴后继的女人无数,但他像个高高在上清心寡欲的和尚,丝毫不见动心。
裴晚以前跟他不熟,但这样的风云人物,多少也算听说过。
“正经成这样,怎么会被江晓禾一举拿下?”
“以身相许的戏码,电视剧里没见过?”
许锦舟发现这家烧烤味道不错,又招手点了些吃的,喝一口啤酒润润嗓子。
啧,这酒。
假的。
他满脸嫌弃,放得远远的,继续说。
“戏剧都来源于生活,能拍出来,就说明现实里这样的例子不少,厉珩啊就是着了救命之恩的道呗。”
一次出国考察途中,被当地的暴乱分子挟持了,是江晓禾父亲救了他。
“虽然人都不在了,咱们这么说有点儿不地道。”许锦舟压低了脑袋和声音,跟传递什么秘密似的,“但我严重怀疑啊,江晓禾的爹一开始就目的不纯。”
裴晚也被激起了好奇心。
“怎么个不纯法?”
“他以自己调养身体为由,硬是把厉珩留了好几天,不就想撮合厉珩跟江晓禾?”
许锦舟轻哼,“结果没等目的达成,打击报复的人先找上了门,两口子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