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学家和心理专家,近现代以来,能超出他成就的人少之又少。
裴晚大学时期听过他的几次讲座,没想到,他竟然还记得她。
“教授,听说您已经退休去新西兰养老了,没想到在这儿能见到您。”
“来,快过来坐。”
许教授招招手。
“我现在已经不做教学了,你们完全可以叫我声许伯伯,教授教授的,听起来生分。”
说完,他才笑看着裴晚,回答刚才的问题,“这人呐,越是上了年纪就越想落叶归根,我总不能在国外待一辈子不是?”
裴晚按捺着心里的激动。
“那您以后都定居北城?”
“不不不。”
许教授摇头,叹声道:“回海城,陪我老伴儿,这次就是路过看一眼。”
见对面的姑娘神色失落下去,他笑道:“听说你和厉珩这小子结婚了?他可是我最看好的外甥,以后不管有任何难题,你们随时都可以来海城找我。”
裴晚一愣,沈厉珩竟然……跟自己的偶像是亲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