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指转动着水杯,“什么时候都不重要,我也不在乎,感情若是能分先后顺序,那这个世界上就不会有那么多爱而不得。”
他眼眸黝黑,淡然里还有一种骨子里散发出来的锋利,“喜欢她的男人多了,但你,喜欢也得离她远一点。”
朋友妻不可欺,若是他的心思不收一收,那这兄弟也没必要做。
沉默。
梁泽嘴唇绷成一条直线,不语。
他喉结上下滚动,好一会儿才说:“你还真是……自信又讨厌,那么喜欢,怎么不把人娶回家?”
早就娶了。
沈厉珩捻了一下手指,没作声。
“昨天那件事,足以见得你对她并没有上心,否则有些消息哪里需要我来告诉?还有江晓禾……”
那个女人跟厉珩有些渊源,梁泽知道,也就不好多说什么。
但——
“你既然有所替代,又何必紧抓她不放?”
餐厅里的灯光明亮如昼,而窗外已经华灯初上,天空隐隐约约剩了几分霞彩,映照在沈厉珩的脸庞,那张脸半清半暗,看不清神色。
他勾起唇角,沉凉的嗓音道:“我跟她,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