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其实觉得江晓禾很可怜。
这种认知,只是出于职业敏感,并不带什么同情色彩。
也许父母双亡的场景在她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创伤后应激障碍也是由此而来。
于是她害怕、挣扎,借着这个自我衍生的藤蔓,试图牢牢把拯救她的人缠住,留在自己的世界里。
沈厉珩这个倒霉催的,为什么要喜欢她呢。
江晓禾感受到了她的眼神变化,那感觉就像……在看好戏。
为什么?
她难道真的不怕?
真的会有人把她从这里救出去?
如今舆论满天飞,裴家是不可能做得了什么的,那除此之外,也就只有沈厉珩了。
江晓禾心底有一瞬间慌乱,急匆匆的起身出去。
她必须确保裴晚坐实罪名,必须!
江晓禾站在门口,等呼吸平复才出去。
一上车,她马上给沈厉珩打电话,声音带着一股虚弱,“阿珩,我好不舒服,你可以来看看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