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让这房间变成了密闭的海,呼吸都没那么顺畅了。
裴晚坐到沙发上,盯着不远处的某个角落发呆。
为什么。
她在想,为什么会做那样一个梦。
裴晚并不是胆小的人,甚至说得上胆大。研修时期也和导师出过现场,所以她确定,今天的异常并不是因为接触了血腥的场面,而是……触发了她心里的恐惧。
沈厉珩洗完澡出来,女人已经换了睡衣趴在床上。
她应该是去客卧洗的澡,头发半干,修长白皙的腿翘着一只。
黑色的吊带睡裙质感很好。
光看着,就能想象出触摸上去的滑腻感。
沈厉珩眸光暗了暗,那女人马上笑得像妖精一样,上挑的眼尾勾着他,“洗完了?快过来,我有点好东西跟你一起看。”
“磺片?”
“……你好肤浅。”
“不然?你能给出什么有深度的东西。”
“我啊。”
“……”
随着他走进,裴晚仰头的弧度也越来越大,莹亮的眸光望着他,“我有没有深度,你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