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简单问了问江煜的情况,最后得出结论,“应该是他父亲背叛了他母亲。”
裴晚接着说:“夫妻俩没日没夜的争吵,苦的就是孩子,尤其是像她这样心思敏感的人,她已经在很努力的救自己了。”
这话似乎意有所指。
仿佛,在影射他们的婚姻。
婚姻不幸,生了孩子也必然会跟着承担一部分痛苦。
好长一段时间里,车厢里只有空气流动的声音,就在裴晚以为他不会再接话的时候,男人磁性的嗓音在旁边响起。
“如果我们有孩子,我不会让他面临这样的处境。”
这回换裴晚沉默。
有些事,不是想不想会不会就能避免,没有爱,就已经是最大的变故。
她相信沈厉珩此时此刻是认真的,深思熟虑后才说出这样一句话。
但——
真心都瞬息万变,不是么。
不久前他还嚷嚷着要离婚呢。
谁都没有再开口说话。
到南苑,江煜已经昏死过去,她的手机从包里掉出来,裴晚收拾时屏幕亮了,竟然干干净净,一条信息和未接电话都没有。
她这个年纪,说是个孩子都不为过,父母竟然这么放心。
裴晚皱了皱眉,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搭在她身上。
她肯定扛不动一个醉晕的人。
回头。
眸光带着些求助的意思,“沈先生,愿不愿意帮你太太一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