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再也不见他，好吗？”
万小小看着她温柔的脸，连连点头。
“那你先坐一会，我去帮你办手续，正好我有一个朋友是做律师的，后面的事可以交给他。”
“晚晚姐……谢谢你。”
“傻丫头，瞎客气。”
裴晚去填了两份资料，遇到熟悉的警察就打了声招呼。
警察往外面看了一眼，声音稍微压低了些，“裴小姐，你那位朋友被关了两天，状态不太好，你可能得注意一下她的心理状况。”
“我知道了，谢谢。”
处理完一切，裴晚牵着万小小出来。
打了辆车，她看着神情有些恍惚的丫头，柔声问：“带你去吃好吃的怎么样？想吃什么？”
万小小一听她关心，眼泪又情不自禁的往下掉，半天问了一句：“晚晚姐，你说人类到底有没有爱情？”
“……”
裴晚笑容僵在脸上，回答不来。
爱情……当然有。
但把这东西当成生活的全部，那就是傻的了。
她突然明白了什么，叹了口气道：“所以一开始，是你主动去找他的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