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句话,将人送去了车站。
黄玫和沈知薇会得到该有的惩罚,沈从安要做的是赎罪。
入夜,院门被敲响。
看着出现在自己家门外一身酒气的徐瑾言,贺砚舟面色平静。
“带着伤还喝酒,你可真能作死。”
徐瑾言拽住他的手腕,声音哽咽,“砚舟,求你,把她还给我。”
贺砚舟笑出声,“说醉话呢?老子看在多年的兄弟情分上,不跟你计较,赶紧滚回去睡你的觉。”
徐瑾言没有罢休的意思。
“当初定亲,她是要跟我结婚的……她该是我媳妇儿才对……”
贺砚舟一只手抄着兜,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也知道那叫当初。”
“跟她结婚的人是我,一日为夫,终身为夫,没有人比我更懂怎么伺候我媳妇儿,你现在想要取代老子的位置,老子告诉你,门儿都没有!”
徐瑾言垂在身侧的两只手收紧,他带着明显的不甘,作势要往院子里冲。
贺砚舟一拳打在他脸上。
徐瑾言原本就醉着,又没防备,一下跌坐在地上。
贺砚舟不屑地看着他,咬牙道:“现在清醒了吗?清醒了就给老子滚蛋!”
“老子真不知道你哪儿来的脸说这些!”
门被重重甩上,徐瑾言呈大字型躺在地上,嘴里发出苦笑。
是啊,他哪里有脸要求沈韵再嫁给他呢?
是他命不好。
他这个以前连自己亲儿子都忽视的人,根本不是东西,如何能配得上她?又如何能破坏她和她孩子如今的安稳日子?
徐瑾言跌跌撞撞地从地上起来,宛如鬼魂飘荡般回了自己家。
半个月后,沈韵听说他从锻造厂离职了,带着冬冬南下去了。
沈韵没有过多在意,听完了,便抛在脑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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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这个奶油蛋糕什么时候能吃啊?”
看着嘴馋的闺女,沈韵眼眸弯起,“要等爸爸回来后哦。”
贺砚舟今天过生日,沈韵专门去西点铺子买了奶油蛋糕给他庆祝。
傍晚,男人从外赶回来,手里拎着好几个饭盒。
“我不是说我买菜回来吗,你怎么自己进厨房做饭了?”
贺砚舟靠近灶台,看到锅里煮着的面,嘴角上翘。
“给我做长寿面呢?”
沈韵对着他点了点头,“我手艺不好,你将就吃。”
贺砚舟伸手揽住她腰身,“什么叫将就,老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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