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转过楼梯角,沈知薇正好下来。
“姐姐真是好福气啊,上个楼梯都要男人扶着。”
沈知薇一边说,一边嫌恶地扫了眼沈韵。
狐媚子做派,跟她那死了的妈一样。
贺砚舟不耐地啧了声,他原本心情好好的,自己媳妇儿也好好的,偏偏有人不识趣,非要多这个嘴。
正欲开口,身边,沈韵比他更快张了嘴。
“妹妹话这么多,力气多的用不完啊,你也别闲着,帮我把衣裳洗了吧,我福气会更好。”
沈知薇睁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沈韵。
“我给你洗衣服?”
沈韵勾起唇,“谢谢妹妹,就知道世上还是妹妹好。”
“衣服一会儿放你门口,慢慢洗不着急。”
沈知薇傻眼了,等沈韵离开后,她才回过神,愤恨地在楼梯上跺脚。
她那是疑问句,可不是答应她的意思!
这女人脸皮简直比自行车轮胎还要厚许多!
沈知薇是一点都不乐意给沈韵洗衣服,以前在南城的时候,只有这贱人伺候她的份儿,如今要调转过来,她想的美!
可偏偏沈韵要跟她玩真格的,将衣服放在了徐家门口。
徐瑾言问起来,沈知薇又应付不过去,只能硬着头皮去洗,在他面前演出姐妹情深的样子。
许是因为吃了亏生闷气,沈知薇一连几天都没有再跑去沈韵面前挑衅,生怕自己再变成她的苦力。
沈韵安生了几日,每天从锻造厂回来后,就在家里歇着。
贺砚舟会变着花样地给她做饭,调养身体。
相比起刚发现怀孕的时候,她那些不良反应倒是减轻了不少。
翌日,临近下班。
贺砚舟早早地送完货,在三车间等着自己媳妇儿一起回家。
外头,朱曼丽快步过来,喊贺砚舟去接电话。
“是那位刘同志打来的,听声音挺急的,砚舟你快去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