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钢伤得不轻,可他父亲没有把人送去医院,更没有带回家属院,而是送去了一个亲戚家里,找了医生来给他治疗,还给了一笔封口费,不允许这件事情传出去。
“老李,成钢被打成这样,你就不管管吗?”
“那姓贺的小子太嚣张了,这摆明了是没有把咱们家放在眼里!”
院子里,李翁看了自己老婆一眼,脸拉的老长。
“你知道是他,可暂时又能怎样?他可是抓着你儿子不少把柄呢!”
说着,李翁看了屋门一眼,叹了好几口气。
成钢成钢,当初给他取这个名字就是希望他能成才成器,独当一面。
可现在,他这个当爹的反倒是真要恨铁不成钢了!
这些年他在外头胡作非为,跟女人乱搞,在锻造厂作威作福,甚至还跟流氓团伙勾结。
一桩桩一件件,要是捅了出去,他这个职位还能坐得稳吗?
“那你就眼睁睁看着咱们儿子吃这么大亏,被人踩在脚底下欺负吗?”
李翁眼中郁气凝结,“我也没说不管,我儿子再怎么不成器,我教训行,旁人动他,那就是打我的脸!”
他两只手背在身后,轻抬下巴。
一旁等着的秘书立马上前,等候吩咐。
李翁对着他耳语了几句,秘书连连点头。
“您放心,我这就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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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里,临近中午,贺砚舟正要去给自己媳妇儿弄饭,门口,徐瑾言和沈知薇领着冬冬进来。
看到床上的人,沈知薇脸色划过一抹嘲弄。
“呀,姐姐真伤着了啊,瑾言哥跟我说的时候我还不信呢。”
“都怪我,这两日实在太忙了,都没有注意到姐姐不在家属院,姐姐,你伤得严不严重啊?”
沈知薇站在病床边,眼神和语气皆是关切。
沈韵没有错过她姿态中的那点子幸灾乐祸,眉梢轻轻上扬,知道她这是来看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