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脑瓜子,满是悔意。
贺砚舟微微摇了下头,“不关你的事,是有人故意要搞我。”
林涛听着,几乎没有思考,问:“哥,是李成钢吗?”
大牛抢先回答:“他娘的,不是他还能是谁!”
“真嚣张到天上去了,在大街上就敢乱来,以为自己有个副市长的爹,就是太子爷了不成,无法无天的!”
贺砚舟深邃的眼眸尽是晦暗,“大牛,你帮我盯着点李成钢。”
“涛子,你去打听打听,今天动手的是谁手底下的人。”
那群渣滓里,并没有老大一样的人物。
林城里混子不少,但不管是谁,他都不会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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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沈韵受了伤,不能多活动,贺砚舟跟厂子里请了几天假。
街上出现了恶性伤人事件,厂子里早就传开了。
再加上沈韵请假,贺砚舟只在厂子里露了个面就走了,大家难免联想到一起。
“估摸着就是他们被那群恶棍给碰上了。”
“听说有好多人呢,个个都拿着家伙,他媳妇儿不来上班,八成是伤着了。”
“好端端的,咋会出这种事儿呢?”
“那贺砚舟的脾气冲,他得罪过多少人啊,指不定是谁来寻仇了呢。”
郝丽霞和丁娜站在一起,两个人对视一眼。
“真是小韵吗?她现在是不是在医院啊,丽霞姐,下班后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郝丽霞忙点头,“是要去看看,那下班了我在车间门口等你。”
丁娜应下来,往广播站去。
屋里,乔月如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对着镜子描眉。
见到丁娜进来,乔月如扫了她一眼,一声招呼都没打。
她嘴里哼着一首小曲儿,心情很是愉悦的样子。
沈韵那个小贱人今天没有在厂子里露面。
看来李成钢说的是真的了。
可惜,她没能亲眼看看她和贺砚舟被收拾的画面,一定很精彩吧!
“娜娜。”
丁娜听到乔月如喊自己,本能抬头看向她,眉心微不可见地轻蹙。
她跟乔月如闹掰有一段时间了,这女人自从跟李成钢的关系公开后,越发趾高气昂。
平日里在一间屋子,她都学会用鼻孔看人了。
“干什么?”丁娜语气不太好,没什么耐心。
乔月如抬手拢了拢自己的头发,故作为难地向她咨询意见。
“你说过段时间我跟成钢哥去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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