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喊出了声,把一旁的值班医生和护士都惊了下。
这男同志太吓人了。
唉,不过也能理解,关心则乱嘛。
“女同志没有伤到骨头,也没有伤及内脏,不过后背大片皮肉肿胀,是重度的软组织挫伤,需要卧床静养,减少活动。”
贺砚舟听着医生的话,稍稍松了口气。
“我去给她开点涂抹的药。”
医生和护士都出去了,沈韵抬眸看了贺砚舟一眼,手臂抬起。
“乱动什么?”贺砚舟又吼了一句。
沈韵望着他,睫毛扑闪着,被他一连凶了两下,心里难免委屈,连带着说话的声音都哽咽了。
“我要穿衣服……你吼我做什么……”
贺砚舟面色微怔,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态度凶了。
他依旧板着脸,扶着她躺下,“穿什么穿,被子盖好了,没人看见。”
沈韵哦了声,抿了抿唇,“我没那么痛了。”
刚挨打的时候,她半个身子都麻木了,随之而来的是钻心的痛,痛到她恨不得蜷缩成一团。
“闭嘴。”贺砚舟咬牙说了句。
他都快怄死了。
他宁可自己挨上十棍子,也不愿意她受这一下。
本来身子就弱的很,西北风一吹就能吹倒似的,他精心养着,眼看着这段时间体质刚好了点。
他娘的,谁知道会出这种事儿!
贺砚舟想杀人的心都有了。
他站在病床边,低头看着沈韵,瞧着她眨巴着眼睛看自己的样子,眸中的寒冰一点点融化。
他注视着她,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着堵着,复杂情绪不断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