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结,递给沈韵。
“最近行情不错,又赚了点,你拿着。”
他前不久才给过她钱,如今又给,沈韵站在原地,一双杏眸认真注视着他。
虽然她没有作声,不过贺砚舟瞧明白她在琢磨什么了,不由得失笑。
“老子没干那些风险大的事儿,你放心。”
他将钱塞到沈韵手里,主动接过梳子,“我给你梳。”
沈韵狐疑地看他一眼,觉得他这兴致来的突然,不过还是很配合地背过了身。
贺砚舟握着梳子,抬手轻触发丝,动作小心翼翼的,生怕给自己媳妇儿弄疼了。
万一媳妇儿不满意,以后不让他碰了可咋办?
一头乌发在她肩头散开,贺砚舟一缕一缕地梳着,鼻尖处俱是她发丝的清香味。
男人瞳孔微微收紧,喉结忍不住滚动了下。
他好像给自己找了个不太该干的活儿。
“你梳好了吗?”
不知道过去多久,沈韵都有点困了。
贺砚舟说了句马上就好,又拿着梳子在她头上梳了几下,很是满意。
“回头我去省城的百货商场给你买把好梳子,据说能养头发。”
沈韵没有拒绝,“好,可以睡觉了吗?”
贺砚舟扬眉,“直接睡?”
沈韵轻戳他肩膀,“我需要休息,你也需要。”
“我不累。”贺砚舟干脆利落地说道。
沈韵叹息,“我累。”
她躺去床上,把自己盖的严严实实,“睡了。”
贺砚舟:“……”
-
首都城,一栋二层小洋房内。
穿着刺绣华服,盘着发髻的女人坐在红木椅上,伸手揉着眉心。
她看着一旁的刘奉,有些疲惫地问:“砚舟真这么同你说的?他就是不肯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