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砚舟笑声更加爽朗了,把人抱得更紧,“赶紧睡,老实点儿!”
他说到做到,确实没有乱来。
沈韵明显疲累了,闭眼后很快就睡着了。
贺砚舟却有点失眠了。
看书催眠。
抱媳妇儿容易失眠。
肉到嘴边了吃不到,心尖尖像是有羽毛在撩拨一样,难受得紧。
见沈韵睡熟了,贺砚舟轻声下床,从客厅的桌上拿了烟盒和火柴,推门去外头。
家属院里一片寂静,很多人家都关了灯。
贺砚舟在外头站了快半个小时,正要进去,瞧见一个黑影进了院子。
他不屑地笑笑,知道是谁。
贺砚舟懒得搭理,觉得脏眼睛,转身就进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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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水池旁边,沈韵往盆子里接着水,正要洗脸,胳膊上传来点点凉意。
她本能地低头,看到自己小臂上多了好些水珠,就连身上的白衬衫都被溅了些水。
她手边的水龙头并没有人用,相隔两个位置,乔月如正在慢条斯理地擦脸。
沈韵眉头轻蹙,没有作声。
等接好半盆水后,她刚弯下腰,手臂上再次被水珠溅到。
比方才更多,不止是衬衫,就连裤腰和大腿都被弄湿了些。
沈韵转身看向乔月如,问:“你没长眼睛,还是没长脑子?”
乔月如将盆子里的水倒掉,拿着毛巾,慢悠悠擦着手。
“什么意思啊?小韵妹子,你这话我听不懂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