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什么时候你跟砚舟结婚了,妈就彻底放心了。”
“砚舟的条件虽然不算顶好,但养家也够了。”王春花看着自己闺女,叮嘱道:“你可别挑三拣四啊,更不能再干之前那些事儿了。”
“这要是让砚舟知道,他能打断你的腿!”
段水芳嗯了声,“我怎么可能让他知道啊。”
她的话刚说完,外头,激烈的叫喊声透过露天的院墙传入。
段水芳听出来了,这是白晓飞的声音。
她急忙招呼自己妈去门口,把人弄进来。
屋里,段水芳表情阴沉。
“你那么大声音干什么,姓白的,谁让你来的?”
白晓飞哼了声,目光刮过她受伤的裸露在外的那只脚,“搞这个惨样儿,你也是对自己下手够狠的。”
白晓飞伸出右手臂,“这么狠,看来是真稀罕贺砚舟,那赶紧给我一笔钱,老子帮你保守秘密。”
段水芳一双眼睛瞪得溜圆,“姓白的,你疯了?我不是刚给过你一笔吗?”
白晓飞笑笑,“所以我这不是来要剩下的了吗?段水芳,要么给钱,要么我去找贺砚舟,你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