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两个车间的统计员看向她,同时扬了扬手里的本子。
“慧慧,你啥意思啊?”
“咋,这年头本子都不让用了?这本子还是厂里发的呢,发了不就是让用的吗?”
郝丽霞站在众人前头,两只手叉着腰,瞧着这董慧。
“你嫌弃人家用本记,咋,你是用脑子记全乎了?”
“那你说说,我刚刚都交代啥了啊?”
董慧愣了,站在原地呆愣了好一会儿。
她尴尬地笑了两下,“丽霞姐,我刚刚太激动了,这情绪一高涨,就给忘了。”
郝丽霞看着她给自己找借口的拙劣模样,嫌弃地移开眼。
“这有情绪的时候多了,以后大家都跟你一样,不拿本子记,都忘了,这工作还怎么展开啊?”
郝丽霞脸色不悦,“以前交代工作的时候,就属你事后问的多,一直没说你,你还觉得自己个儿挺光荣是吧。”
董慧低着头不吭声。
郝丽霞又补充了一句,“还有,年底评先进,那都是有规章制度和评分标准的,我定不了,厂长也内定不了,都是公平公开公正的。”
“谁要是不服,那就多反思反思自己是不是工作做得不到位,少一天到晚盯着旁人,也不嫌累得慌。”
董慧的头更低了,周围几个统计员,除了沈韵之外,都看着她。
家属院筒子楼里家家户户都住得近,但凡有点风吹草动,不过一小时的时间就能传遍。
之前这董慧的妈对着人家小沈同志说的那番话,她们早就知道了。
这母女两个也是够小家子气的,竟然会计较这个。
郝丽霞将视线收回来,不想一直耽误时间,继续交代其他工作。
等结束后,沈韵转身要走,刚迈出一步,就看到贺砚舟正瞧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