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里满是炫耀和得意。
可她身侧那些人，只是在僵硬地甩着手绢，动作杂乱无章，全程围着沈知薇挥舞。
沈知薇的精致漂亮没突显多少，倒是这几位大姐和婶子突兀的太过扎眼。
周围的工人们还没意识到不对，他们多数人没有看过芭蕾，觉得稀罕，纷纷称赞沈知薇。
“这徐工家的媳妇儿是有本事啊，这跳得多好看啊。”
“是啊，这比大秧歌洋气哎，多漂亮啊。”
“我之前在电影院看过人家跳，跟这个像的很，没想到徐工家媳妇儿还有这能耐呢，都能去当舞蹈家了吧。”
工人们夸赞声不断，可站在前端的几个领导已经沉了脸。
尤其是秦书记，眼神里俱是不满。
贺砚舟扭头看向徐瑾言，问：“是你媳妇儿撺掇的节目？”
徐瑾言脸色僵硬，嘴角紧绷着，只嗯了声。
贺砚舟笑了笑，啧了声，“有你受的。”
音乐结束，沈知薇做了个标准的谢幕动作，笑盈盈地看向朱明德还有他身旁的领导。
“秦书记，我作为家属代表，欢迎你们的到来，感谢诸位领导对我们锻造厂工作的支持呀。”
沈知薇刚说完，秦书记上前一步，看了眼朱明德，问：“这节目够有新意的，不过，我怎么瞧不出，这算是集体节目，还是个人节目啊？”
他语气平淡，可其中蕴含的嘲弄和不满，在场的人都能感知到一二。
沈知薇脸上的笑容霎时僵住，站在原地，下意识看向徐瑾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