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还不明白吗?
他那是赞同水千寒的做法!
水千寒看着有些生气的竹叶先生,也丝毫的不觉得尴尬,风淡云轻的道:“这些不用竹叶先生重复,我知道他的身份,也从来没有忘记他的身份。但是孩子的童年也就只有这几年而已。我的行为或许溪竹叶先生看来是极为不妥当的,但是对我来说却没什么。”
“甚至是觉得我在有意教坏孩子,因为在竹叶先生的固有思想里,上树掏鸟蛋那样的事情,大概都是农家孩子应该去做的。可是有谁规定农家孩子生来就该过着上树掏鸟蛋的生活,同时也没人规定官宦世家的孩子就不该去做上树掏鸟蛋的事情?”
“没有,从来没有这样的规定,也没有这样的界限。只是有人给他们划分了等级,划分了界限而已。”
“只是这样的划分是不公平的,也是不合理的。人生来是平等的没有谁比谁高贵!更没有说一个应该为了另外一个的私心去付出任何的代价。”
“我以为竹叶先生因材施教是不看重这些年的,却没想到竹叶先生也落了俗套。等级门第在你们这些人眼中真的那么重要吗?”
水千寒最后那句话像是在问竹叶先生又像是在感叹。
“我没有这个意思,你又何必曲解呢?我的学生可有不少是出身寒门,而我自己也算是出身乡野,比谁都了解他们的不易和对读书的渴求。无论是农家孩子,或者是你的儿子,他们在我这里都只是我的学生,我一视同仁。”
竹叶先生之前也只是想提醒一下水千寒,孩子不是像她那样教导的,哪有一个母亲带着孩子去上树掏鸟蛋的?
这明显的和他所接受的教育,还有这个封建王朝的一切都是背离的。
但是却没想到他的哪一句话触动了水千寒,就被她给怼成那个样子。竹叶先生不得不开口解释,要不然这个误会大了。
“先生也请勿怪,也怪我一时之间想起了往事。曾今我就遇到一件事情,县令之子去山里游玩,想吃树上的鸟蛋,自己不敢去上去取下来,又担心自己身边的下人爬树摔着了。于是就指示从他们身边路过的一个打柴的农家孩子。”
“期初孩子是不愿意的,因为那棵树太高了,他不敢爬。但是那个县令之子他威胁那个孩子,要是不上去给他掏鸟蛋,他就要让自己的父亲把那孩子的父亲抓到监牢里去。”
“县令之子有可能说的是真的,也有可能只是吓唬那个孩子的,但是那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