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听。
酒可能只有一杯,可心伤了多深,得大夫说了算。
傅晚儿也警觉地站起来,怯怯地看着傅问舟。
“二哥,是出什么事了吗?”
傅问舟微微一笑:“没事。”
只是替她扬鞭送亲的人少一个罢了。
不一会儿,廖神医赶来,二话不说先接手诊脉。
温时宁神色凝重,什么也没说便去了厨房。
一杯酒入不了肝肺,可忧思似刀,已划破本就薄弱的那一层防护,入了血脉,引得毒素骚动。
她得再调整调整安神汤的药方。
傅问舟望着她的背影,愧疚又无可奈何。
他已经尽力抑制,可人非草木,做不到心如止水。
廖神医把完脉,眉头也凝重起来。
“可还能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