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了?”
“我这不是好好的么。”
沈母抹了抹眼泪,声音发颤。
“这几年外面兵荒马乱,你远在海外,家里连个准信都没有。”
“我和你爹天天怕,怕你死在海上,怕你回不来,更怕你回来时,连家都找不到了。”
沈观澜看着母亲通红的眼眶,
鼻尖发酸,
这时,
屋内又走出一个中年男人。
沈父比三年前苍老了许多,但精神还算不错。
看见沈观澜,他先是愣住,随后嘴唇动了动,半晌才道:“回来就好。”
沈观澜连忙上前行礼。
“爹。”
沈父伸手扶住他,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一家三口站在门口,许久都舍不得进屋。
沈观澜说起这几年出海见闻,说海外诸国的城池,说异域商船,说奇怪的文字和风俗。
沈母听得一会惊讶,一会落泪。
沈父虽然沉稳些,可眼中也满是欣慰。
直到这时,
沈母才注意到不远处站着的陆承璟,
她自然认得陆承璟。
当年沈观澜能去东辰求学,路上也多亏陆承璟照应。
沈母连忙擦了擦眼泪,勉强笑道:“陆公子也回来了?”
陆承璟拱手道:“伯母安好。”
沈母点点头,刚想寒暄几句,忽然像是想起什么,脸色微微一变。
她迟疑着问道:“陆公子.......当年是不是改了东辰国籍?”
陆承璟一怔,随后点头。
“是。”
“当年为了在东辰求学方便,家父便替我改了东辰籍。”
这话一出,
沈母脸色瞬间变了。
沈父更是眉头一皱,几乎没有任何迟疑,直接拉住沈观澜的胳膊。
“先进屋。”
沈观澜愣住。
“爹?”
沈父声音沉了几分。
“先回屋再说。”
沈观澜满头雾水。
“怎么了?承璟是我好友,这些年在外也多亏他照应。”
沈父看了陆承璟一眼,声音压得很低。
“总之,你先离他远一点。”
“省得遭到牵连。”
沈观澜更加不解。
不远处,
陆承璟也怔在原地,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