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和。”
此言一出,
殿中瞬间安静了一瞬。
紧接着,
便是更大的喧哗。
那名主和派大臣硬着头皮继续道:“陛下,汉军虽强,可连番大战,想必也已损耗极大。”
“若我楚国愿意割让江夏、蓝田以北诸地,再献岁币,或许可以换得喘息之机。”
“只要能保住郢都,保住陛下,保住楚国社稷,暂时退让又有何不可?”
“荒谬!”
主战派武将几乎气得发抖。
“割地?纳贡?”
“你这是要把楚国的脸面,送到韩羽白脚下让他踩吗?”
主和派大臣涨红了脸。
“脸面重要,还是社稷重要?”
“楚国若亡,还谈什么脸面?”
“只要能换来几年时间,重整兵马,日后未必没有机会!”
兵部尚书怒声道:“今日割五城,明日割十城,然后得一夕安寝,起视四境,而汉兵又至矣!”
“你今日割江夏,明日割蓝田,后日是不是要把郢都也割出去?”
“韩羽白是什么人?”
“他连东辰、黎国都灭了,难道会因为你割几座城,就放过楚国?”
主和派大臣咬牙道:“不试怎么知道?”
“试?”
那武将冷笑。
“拿楚国疆土去试?”
“拿前线将士的血去试?”
“拿先帝宗庙去试?”
朝堂之上,
争吵声越来越大。
迁都派说,郢都已经危险,女帝必须离开京师,以保楚国正统。
主和派说,汉军锋芒太盛,继续死战只会让楚国彻底亡国,不如割地求和,换取喘息。
主战派则寸步不让,他们认为郢都是楚国最后的国魂,若连京师都弃了,楚国就算还有土地,也已经失了脊梁。
三派吵得不可开交。
有人指着对方破口大骂,有人跪地痛哭,有人捶胸顿足,连连高呼“社稷危矣”.......
总之,
整个大殿,
已经完全没了往日朝会的体面。
龙椅上,
芈清禾望着这幅场景,
心中,
难免升起一股悲凉。
难道.......楚国真的已经被逼到这一步了吗?
眼下,
局面岌岌可危,
难道身为楚国女帝,在这国南关头,真的要仓皇逃窜吗?
学黎承烨,
逃到岭南苟延残喘?
不!
不可能!
芈清禾不允许,自己这么窝囊的活着。
她一退,郢都便不是郢都了。
她一退,前线那些还在浴血死战的士卒,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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