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
“一个曾经的黎国丞相,一个晋国密使,带着衣带诏和晋国的银子,在昭京经营了这么久。”
“结果连一夜都没撑住。”
“朕真不知道,该说黎依心太厉害,还是该说他们太废物。”
殿中依旧无人敢答。
不过,
姬尔丘也知道,在这件事上,继续发怒已经没有意义。
事已至此,
不如想想其他办法。
想到此,
他又问道:“前线战事如何了?”
一名晋臣立刻出列,拱手道:“回陛下,我军自河东出兵之后,已经连续数次进攻汉国北境。”
“只是......高巡防守极稳。”
“我军先后试过强攻营垒、夜袭侧翼、抢渡河道,皆未能奏效。”
说到这里,那名晋臣声音低了几分。
“高巡此人,确实难缠。”
“他手中兵马不过十万,却背靠洛京,粮草充足,营垒层层相扣。”
“无论我军采取什么攻势,都被死死的守了下来。”
三十万晋军。
这不是临时征召的杂兵,也不是地方郡兵,而是晋国真正压箱底的常备精锐。
可现在,
这支大军压在汉国北境,竟然被高巡十万人死死挡住,寸步难进。
更让姬尔丘烦躁的是,
楚国使臣几乎日日入宫催促。
什么唇亡齿寒,什么楚国若亡,晋国必成汉国下一个目标......
总之,
就是一直在那催,
希望晋国能继续施加压力。
但问题是,
晋国早已经精锐尽出,
难不成......真要为了帮助楚国,掏空晋国的家底?
他姬尔丘没有那么高尚。
当然,
这种话,
自然不可能说出来。
而且,
唇亡齿寒的道理,他也知道,如果楚国真的亡了,接下来汉军的目标,无论是秦国还是晋国,恐怕都将无力回天。
咬了咬牙,
姬尔丘终于开口:“三十万不够,那就继续增兵!”
“从上党、太原、河西诸郡,再抽调十五万兵马,全部压往河东。”
“朕不管高巡有多会守,也不管汉军营垒有多坚固.......北境防线,必须撕开一道口子。”
“否则等韩羽白拿下郢都,晋国便要独自面对一个吞楚之后的大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