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复杂地站在前方,姬尔丘身穿帝袍,一步步登上台阶。
二十出头的他,
正是人一生之中最为意气风发的时候,
和已经垂垂老矣的姬夷吾相比,他身上没有半点迟暮之气。
眉眼锋利,身姿挺拔,整个人就像一柄刚刚出鞘的剑。
高台上,
姬尔丘没有笑,
也没有露出登基后的得意。
因为他知道,
自己接过来的不是太平盛世,而是一个已经被韩羽白逼到悬崖边上的晋国。
礼官宣读诏书,
百官跪拜,
山呼万岁,
声音在大殿前回荡,却并不显得喜庆,反倒像是一场大战前的誓师。
事实也确实如此,
大典结束后,
姬尔丘没有立刻下台,而是站在上面,目光扫过下方的百官、将领,以及列阵的晋军甲士,
半晌后,
他缓缓开口,